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实际上,也是个超级八婆,我们小学就是同班,还是同桌,再也没有比我更了解她的了。她肯定会和你打小报告的……”
说着,舒恩皱了皱眉头:“说实在的,就连我都没有办法相信王雪星会抄袭什么的……她那种认准了一个道理就宁死不屈的性格太彪悍了,从来就没有违背过道义的傻子会突然找有求必应裙要考试答案?还是为了一个小小的月考?”
舒恩的疑虑也正是杨小绵百思不得其解的关键。
杨小绵的脑海中不由联想到了昨天晚上。
王雪星驻足再鞋摊边看的那双超大断码过膝靴……
“舒恩,你也是关心王雪星的吧。”杨小绵笑道:“即使你看上去特讨厌王雪星,不过你还是偷偷摸摸地在乎着她的吧?”
舒恩面色一僵,随即啐道:“你别把我形容得和变态一样……去吧,你的目标就在前方,有求必应屋的目标就在前方……勇敢地朝着狗屎区迈进吧,千万不要问我去向了何方?”
望着舒恩挥泪甩手帕的身形,杨小绵不由得回头追问道:“肖圆圆在我课桌上用铅笔写了《金刚经》,徐慕苏用钢笔写了一串标准隶书的‘去死’,你用刻刀在留下了一行字画不清不楚的涂鸦……那些用荧光笔写下骂人的话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