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又狠毒了几分。
可是为什么不动手,他们是江郎才尽了吗?
——
城楼上的朱成胜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道:“这人恐怕以后都要恨着我了。”
“换谁来也不可能放得下的吧。”萧安帼无奈地笑着说道。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士兵终于互相说了几句“准备好了。”一类的话。
萧安帼冲着下面的祁渊扬了扬下巴,弯腰从旁边拿下来一个巨大的布匹,一看就知道是不知道从哪里捡过来的各种浅色的破布缝在一起的,从城楼顶几乎落到了地上。
布匹顺着城楼伸展,小姑娘还长大了怀抱才将那布匹的一头展开,一块布像是被贴到城墙上的一样,还上面不知道谁写着巨大的四个字:祁渊受死。
呵……
祁渊受死。
祁渊受死。
被点了名字的人在自己的座位上,盯着那几个大字,目呲欲裂,怒发冲冠,就连受伤的地方传过来疼痛也好像没感觉到一样,任由着脸上的白布被染成了红色。
他祁渊,怎么说也算是在战场上行走多年的人。
堂堂安国公都没能够奈他如何,现在安国公不在,他竟然一时不查就被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子给羞辱了。
不光在他们手里受了伤,现在还要承受这样的侮辱,任谁恐怕都不能忍受,而他,在国君面前都能够穿着便服行走的男人,更是高傲,更是无法承受。
他从旁边抽出来一支箭羽,上面抹了油点燃,瞄准了那块布匹,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见到上面的小姑娘将手中的布用石头压在了城墙上,不知道想做什么。
萧安帼将手
十五 祁渊受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