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是她自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要保护别人,要还这大梁清明的小姑娘,只是一个失去了一切,对自己的做的事情失去了判断的可怜人。
他伸手将萧安帼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一边擦着她的泪水一边低声道:“你没有错,他也不恨你,不是吗?”
萧安帼用力摇了摇头,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低声呜咽。
李寻南叹了口气,将她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低声道:“他没有因此恨你,因为他知道你是对的。我们迟早,会让犯了错的人,为此赔罪的,好吗?”
萧安帼点了点头,但是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伤心,好像要把整个身体里的水分都哭出来一样,待到呼气都不顺畅的时候才觉得好了一点,趴在李寻南胸口一动不动地抽噎。
她一点都不介意在刚刚见面的这些人面前露出来这种样子,但是也不想耽误时间。
感觉打到呼吸稍微好了一点后,她便坐了起来,擦了擦有些发疼的眼睛,吸了吸鼻子道:“我,想知道那个人找你们,是想做什么?”
“帮太子造反。”余巽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以前的事情,叹了口气道。
“可是太子已经被困在东宫了啊。”萧安帼摇了摇头,“平阳侯也是一样。”她本以为平阳侯想要的是这他们救他的,但是为什么会是帮太子造反?
“他说,让我们潜入京城,和人里应外合。”
“太子还能调动别的军队?”萧安帼看了一眼李寻南,拧起来眉头道。
“看来是这样了。”李寻南抬了抬下巴,“一会儿问问那个人,说不定能够问出来什么。”
“嗯。”萧安帼点了点头。
余
一百二十七 以父之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