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收人托付,送给你的。”
平阳侯看着手里那个旧红色的锦囊,将其握在了手心里,终究是有些动容,微微低下头道:“多谢世子爷。”
“嗯。”李寻南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那个穿着普通的土黄色裋褐,双手环在胸前,似是抱着一把长剑的少年。
阳光在那个少年的头上带了点闪亮,他却没有笑出来,只是低头拽了拽缰绳,掉转马头回城,没有一丝停留。
两个官兵心里头不由得就嘟囔起来,这出了名放浪的小世子可是安国公家里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和这个被他们压着的以前的平阳候可是旧敌啊。
这个时候,专门为此出城,还掏了钱,真的是想让他们路上好好照顾平阳候而不是再说什么反话吗?
怎么刚刚那世子爷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不像是想让他们给这个侯爷过上好日子的样子啊,那模样,倒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
掂量了一下手里还算是实在的钱袋子,两个人奇怪地看了一眼对方,终究是没说什么,只将钱收了。
押送流放的人是个能捞钱的累差事,更关键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就算给了钱,犯人的日子也不一定就会好过。
反正他们离开了京城,犯人过得怎么样,世子爷还是其他什么人,就算是再神通广大也没办法知道的,他们又何必要在乎呢。
两个人均没有注意到李寻南临走前那一眼。
但是孙无谢却不一样,就算是已经成了阶下囚,就算是以前他有这他自己独特阴暗的手段,他的侯爷之位也不是空手套来的。
他终究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一个说不上是高手,但至
一百四十八 流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