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帼,扭头道:“给郡主道歉。”
“爹?”燕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萧安帼看着她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道:“无妨。”
“是我管教不严,请郡主恕罪。”燕太傅拱手道。
“爹!”燕然显然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软弱,不由得叫道,这让她觉得羞耻而愤恨。
萧安帼没管燕太傅,而是看着燕然冷冷一笑道:“燕小姐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你说什么!”
“燕小姐觉得,自己这笑话,真值得我出门过来看看吗?”萧安帼说着歪了歪头道,“还是说,我那天的好心忠告,燕小姐根本没放在心上呢?”
燕然的眸子颤了颤,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萧安帼,忽地想起来那一日从心蔓到脚的冰冷感觉,往后退了半步,竟没说出话来。
萧安帼说罢却不再看她,抬手扶了扶燕太傅道:“怎么,太傅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啊,郡主,快请。”燕太傅让出来路道。
萧安帼和长孙无醉走到前面,还能够听得到燕太傅似乎对燕然说了些什么。
走出去几步,燕太傅才走到两人的旁边道:“小女不懂事,请郡主,切莫放在心上。”
“我若是放在心上,燕小姐现在,可不会在这里了。”萧安帼淡淡地说道。
长孙无醉看着萧安帼的身上散发出来他所陌生的气场,莫名地勾了勾唇,当年那个小小的郡主,真的,长大了啊。
引着萧安帼几人一路到了正厅,请他们坐下后,燕太傅才说道:“不知郡主,今日前来,真的只是为了祝小女的生辰吗?”
她和燕小姐
一百七十七 祝生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