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嘴里的糖咽下去,面上是淡漠的,但分明就是为了调侃一样地道,“和小侯爷九年前就是这么说的了。”
和秋扬被噎了一下,怒道:“李寻南,你!”
李寻南毫不在意地接过来话头道:“长得真帅。”
“……”
萧安帼这边总算觉得吃得差不多了,看戏也看够了,拍了拍手心的糖渣道,“打晕拉走吧。”
“你敢!”和秋扬立刻转头瞪着萧安帼大声叫道。
李寻南搓着下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山路,不太好拉走啊。”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道:“而且有一种伺候他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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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渠水村的东侧,村子顺山腰而建,前后三排,不过数家,再往西侧有一条小溪顺山势而下,清水干净清澈,仿佛不曾被任何东西沾染。
房屋大半是倒塌下去的,废墟不大,却个个连绵,倒塌的墙面上大多有火面舔过的焦黑痕迹,细细看过去,还有些地方,有已经变成黑红色的血迹。
或是迸溅而出,或是沾染成片,在墙壁上斑斑驳驳,触目惊心。
朱成胜拽着黑狗,看着面前的满目疮痍,眸子中闪过无力和愤怒。
如此深山,其中的百姓在面对被屠杀的场面之时,在做些什么呢,能做些什么呢?
逃不出去,争斗不过,只能够任人宰割,顺着地上或墙上的血迹,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到长刀利剑是如何划破百姓的身体的。
他握在身侧剑鞘上的手紧了紧,抬脚踏入泛黑的土地,哪怕是在战场上见过比这还要血腥,还要惨烈的场景,他也一样为面
一百九十 火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