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萧安帼想了想道:“或许他又有了什么新的线索也说不定呢。”
“他最好是,”李寻南有些不满地道,“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
“你跟着去了,谁来扒和秋扬的裤子?”
“……”李寻南被噎了一下,几乎跳起来道,“你,你小姑娘家家,说话能不能,温柔一点,什么叫扒他的裤子?”
说得好像是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虽然的确是不能够随意让别人看到。
萧安帼眨了眨眼睛:“脱?”
李寻南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摆了摆手:“算了。”
…………………………………………
长平县县衙里面的一个桌子旁边,朱成胜捧着一个碗,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有些呆滞地晃了晃脑袋后道:“今天降温了?”
旁边的袁衍认真地看了看外面道:“是啊,阴了这么几天了,外面现在又起风了,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张县令应和地点了点头道:“长平县这边,也是有一阵子没下雨了。”
朱成胜哦了一声,将碗里最后的一点粥喝了,一边出去一边问道:“昨天让你跟的那几个人,回来了吗?”
“昨天夜里才回来了,不过,说是跟丢了。”袁衍挠了挠后脑勺道。
“嗯,那就算了。”朱成胜也并不是特别的在意,摆了摆手道,“你今天,去街上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镇子上不熟悉的人,来到这里。”
袁衍看着朱成胜似乎真的没有因为他们跟丢了而生气,才放下心来,点头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张县令没说话,张县
二百零一 长津纪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