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渠水村也的确偏远,虽然监管不力他这个县令有问题,但是更多的,还是大梁现在地方分管系统不面,这案子,还真的没办法都怪到张县令的头上来。
吃了早饭,朱成胜便让人跟张县令辞行了,张县令想要送一送,也被朱成胜拒绝了。
这么两天,他也算是知道朱成胜的脾性,也只好由着他了。
往渠水村的路上,朱成胜才问道“昨天查到的人,跟去哪里了?”
“他们,似乎是回京城了。”袁衍皱着眉道,“是他们要行动了吗?”
“有可能,等到他们有大的行动的时候,这案子对他们来说,自然也就没什么需要关注的课。”
“那他们之前干嘛还要躲在县里,是怕我们查出来什么吗?”袁衍疑惑地道。
“是啊,怕我们查到什么呢?”朱成胜重复着说了一句,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袁衍知道他在思考,也不出声打扰,只是自己低头思索着。
朱成胜一只手牵着成风,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眉心,似乎想理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一开始他的确是以为,那些人留在县里,是因为他们想要把握住这个案子,想知道县里面会不会有人去查人,想知道有没有人会查出来什么。
但是现在想想,他们应该根本就不怕他查出来什么才对啊,他们是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刑罚更为残酷的事情的,何必要在意这么一个村子呢?
他虽然过来的时候隐藏自己的身份,但是要是有心想查,想要知道也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他们如果是在一开始就藏在这里想着要等着这个案子被人发
二百零六 哪一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