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坚固无比的小木屋。楚浩昌原以为,这只是个小病,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却每况愈下,身子骨日渐消瘦,到了不得不住院养病的地步。
公司的事情他还是在管的,不过需要他管的也就是一些需要签字做决定的大事,这些,一律由他的专任秘书江骁打包了带到医院里给他审批过目,其余的,大多数都交给了他的小儿子——楚怀瑾。
而此刻,楚浩昌正熟睡在病床上,他的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满布青筋的手背上扎着一根针,连着细长的输液管,输液管的那一头是一袋药水,滴答滴答往下低落。
病床外围坐着几个人,右手边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是身子骨比冬天的树枝还要脆弱,从小便病病殃殃地活着,仿佛稍微一个不注意便会死掉却好好地活了二十五年的楚旭尧,楚浩昌的次子。那也算是个病美人了,眉清目秀,皮肤白到几乎透明,身子瘦的不像话,眉宇间隐约带着一丝忧愁。比不得外头生机勃勃光鲜亮丽的年轻男子,却比人家多了一股子柔弱的,病态的美感。
而楚旭尧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衣着华丽,模样与楚旭尧有几分相似,不过比起楚旭尧,她看着倒是健康多了,这是楚旭尧的生母柯静仪。
床的左手边,正襟危坐,将公文包放在膝盖上的是江骁,那个七年前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七年后看起来也不老的男人,实际上他今年三十二了。
而站在病床正对面的,正是七年后的楚怀瑾。
走出病房,楚怀瑾目不斜视地朝着电梯间走去,却在中途听见身后楚旭尧的声音。
“阿瑾……”
一回头,那明明比自己大三岁,看上去却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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