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楚怀瑾也有些为难:“这事儿不好说,楚浩昌从一开始便不喜欢我,将我带回来更是只是为了给二哥做工具,他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工具入族谱呢。”
“如果好好与你父亲交谈不能奏效,那不妨试试威胁他,如何?”
“怎么?”
路晚南轻轻揉着他的发丝,微笑着说:“是人都会有软肋,你父亲也是如此。”
楚浩昌的身体也可以算是好一阵坏一阵,前段时间才被气到住院,这段日子又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医生给出的解释是楚老先生本身身强体壮,只要他想,再活个几十年也不成问题。于是楚家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表面上笑着祝贺,背地里却暗暗咬牙。
这日,楚怀瑾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来医院探望父亲,路晚南便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等着,他身旁不远处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楚浩昌见楚怀瑾来了,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苟言笑地望着他的小儿子,仿佛慈父这个词对他来说就是不可能的。
楚怀瑾也是假惺惺的:“父亲,近来身体可还好?”
楚浩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离死还远着。”
“那还好,看到父亲如此生龙活虎,我也松了一口气。”楚怀瑾皮笑肉不笑,模样与公司里那些戴着假面具的谄媚下属没啥区别。
“你也别给我整这一套,来干什么的,直说吧。”楚浩昌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的假面孔。
“不愧是父亲,我终究是瞒不过你,”楚怀瑾被识破了也不恼,反倒是十分淡然地说,“父亲,您可还记得我妈妈?”
楚浩昌诧异地挑眉,“提她做什么?”
“没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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