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玛格丽特扯了一下干涩的唇角,有些嘲讽地说,“或许是报应也不一定。”
“什么报应?”路晚南实在有些好奇,玛格丽特是干了什么,才会遭受这种磨难。
玛格丽特用手撑着地,似乎想向上挪一些,靠着树干,不过他疼得没力气了,路晚南便帮了他一把。玛格丽特靠在树干上,尽量忽视□□的不适,缓缓开口:“之前没和你们说实话,关于我的职业,我不是在酒吧当服务员的。”
“那你是什么?”
玛格丽特笑了笑:“鸭。”
路晚南立刻想到了那个鸭,不过他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是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
“我是当鸭子的,”玛格丽特重复了一遍,“那会儿和人家富太太在办事儿,结果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那家伙拍保镖把我打了个半死,临走前还骂我是烂鸡/巴的玩意儿,这下可好,真的烂了。”
这事儿路晚南也不好评价啥,这是玛格丽特的工作,他得靠着这个赚钱这是真的,破坏人家家庭也是真的。比起生活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儿,他更好奇玛格丽特为什么会受伤:“那你现在变成这样是为什么?你可别告诉我这是诅咒的结果。”
“……”玛格丽特有些心虚地瞥了路晚南一眼,许是觉得这事情说出来有些丢人,支支吾吾道,“其实,我,我就是,几天在河里洗澡,然后就,被河里的鱼咬了一下。”
“被鱼咬了?”路晚南视线向下移了一下,大致明白他被鱼咬在哪儿了,接着问,“然后呢,你把那条鱼怎么了?”
“扔岸上摔死了。”
“……”
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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