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多年的闻人栎,就没被人哄过。
没被人放在心尖尖过。
也没被人亲近过。
虽说有个长姐闻人沁,当她总归还是偏心的,当今皇帝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自然同他亲近些。
他时常会感觉,这天地之间,山河湖海,皆空荡荡,只有他一人,负重前行。
可去哪,他不知。
可为什么走,他也不知。
而脑海里常常提醒自己,别回头,往前走,你会找到你想要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似乎终于可以停一下了。
陈舟,那个被皇帝拿来侮辱自己的少年,似乎就是自己想要寻找的。
然而一切他又不敢去相信。
太多人靠近自己为求得某些好处,向来不是心地单纯的来。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待另一个人好。
总是有目的的,有企图的。
可陈舟不一样。
他说他叛变了,说永远不会伤害自己。
寥寥数句,便让闻人栎忍不住去相信他,去依赖他。
幸好残存剩余的理智,闻人栎始终留个心眼。
有一日上朝之后,他拉过左相莫夜之,躲在角落里低声和他说:“本王昨日有位友人拜访,说遇到一难事,本王思前想后,实在不得其解,便想到您,望您解答。”
莫夜之理了理衣冠,问:“何事,请说。”
不过一会儿莫夜之捋着胡子,细细思考:“你说,那人本该刺杀他,可无缘无故又对他如此之好?还无微不至的照顾?”
“问题是你友人也慢慢开始相信那人?”
莫夜之
第8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