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对他很好,可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被一个大夫忽悠的团团转转,说了喝汤对身体好,他娘的,就天天给他喂汤,他都喝吐了。这辈子他都再也不想喝汤了。
他要吃肉,谁爱喝汤谁去。
曾山和揣着他过去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私房钱mdash;mdash;二两银子,在饭馆里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
然而结账的时候,他傻眼了。
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rdquo;曾山和凶狠的瞪着店小二,讹钱都讹到爷爷头上来了,不想活了。
小二陪笑,口中利索的报出菜单及其价格。曾山和听完脸都绿了。
因为,菜的价格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他点的那两坛酒,贵了。
可是现在酒都喝了,除了付钱还能咋的。
曾山和肉疼的给出一两银子,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他一半的私房钱啊。要是上次卖了小丫,他何至于这么捉襟见肘的。只能说都是命啊。
他长吁短叹了一番,丧眉耷眼的出了饭馆,他喝的半醉,自然没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那男人一直跟在曾山和身后,见他醉醺醺的,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最后又踉踉跄跄爬起来,往乡间走去。
他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犹豫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
他亲眼看着曾山和回了家。在乡里算的上气派的房屋,阔绰的胡吃海喝,看来这人家境的确不错。
男人心里转过许多念头,为免别人怀疑,他也未留下继续打听,悄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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