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她的发丝。
他会吗?也许吧……六年来都没有动静的时空裂隙终于呼唤了他,按理说他应该欣喜,应该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这,然而……
见夏润不说话,夏天小嘴巴一瘪,可怜巴巴地垂下睫羽,在眼眶里打着转的泪水瞬间涌出,一滴一滴落在夏润的袍襟上。
夏润沉默了一会儿,长叹了口气,抬起手指为夏天抹去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拿起丝绸飘带将发髻扎好,温柔地帮她理好发尾,笑道:“傻孩子,只要你没有长大,还是你自己,我就不会抛下你离去。”
“真哒?”
“当然。”
夏天疑惑地歪歪小脑袋,眼泪却停不下来,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在她的心间翻江倒海,挥之不去,她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得了父亲的保证,为什么反而会更加不安了呢?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健忘,几天之后,她很快就将这丝隐隐的不安付之脑后,又重新欢笑了起来,她以为距离自己长大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可没想到,那一天会来的这样快。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静悄悄的雪花漫天飞舞着,遥远的天边是泼墨一般的漆黑云层,层层闪电撕裂云层的瞬间,翻滚的云层像是在燃烧一般,透着不详的暗红。
夏润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站在木屋外,满脸肃然地望着那雷电交加的云层出神,洁白的雪花打着旋毫无阻碍落在他身上,袍襟已经被融化的雪水浸透,冰冷的水滴顺着衣角淌下,在地面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冰洼。
隔绝阵法已经失去了功效,空气中的灵力也不再温顺,而是变得狂暴而缺乏控制——因为一股新的法则正在慢慢啃噬渗透着旧的法则,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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