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车轱辘般地转了一阵子,谁也说服不了谁,终于停了下来。
宋清时感觉越无欢气狠了,小心翼翼地用灵力给他顺了半天气,然后爬上岸,在芥子袋里取了两颗静心丸喂他吃下,化了药劲,等他镇定下来,再把元婴碎了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包括未来的两百年修炼计划。
越无欢喃喃道:“原来你早就动心了……”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你想得太复杂了,”宋清时趴在他身上说,“我就是修错了道,打算重修罢了。书库里的《凌波记事》里也有过相关记载,凌波夫人原本是修剑道,然而到了元婴后发现并不是最适合自己的道,她便毁了剑道,重修刀道,终于渡劫成仙。”
越无欢深深地看着他:“从来没有无情道修士重修的。”
“错了就要改,”宋清时拍着胸脯道,“我愿做第一个。”
“我的名字是国师扶乩起的,他说我命不好,天生是个灾星,不会得到幸福,”越无欢的眼神有些茫然,“我父皇不信,皇后不信,母妃不信,太子哥哥也不信……他们想证明国师的预言是错的,对我很好,后来……他们都死了。我在修仙界没有遇过任何好事,直到认识了尊主,尊主也喜欢我,对我很好,然后尊主的元婴碎了,我真的很害怕……”
宋清时沉默了许久,笑了:“你还是有幸运的。”
越无欢惊讶地看着他。
宋清时认真提示:“血王藤。”
天空翻滚起乌云,似乎察觉了有人想透露天机,想给予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