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哥,别打,别打!真不是我要说的,是你姐逼我说的啊,你也知道你姐姐是母老虎!哦,不是,是母夜叉,哦,也不对,是是”圆脸少年手捂着屁股,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也没想个好词来形容许仙的姐姐。
许仙一摆手,瞪了圆脸少年一眼,喊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捡重点的说!”
“你姐见你夜半未归,便来我家寻我,问我你去了何处,我本想说你去那河边抓鱼去了,可一旁的贾政经却说你被先生赶出了学堂,不知去了哪里,那贾政经你小乙哥也知道,从不说假话,是个假正经,大人们向来信他的话,我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只能附和了。”圆脸少年说道那贾政经时,眼中透着一股子不屑,姓贾的那家伙,人如其名,就是一个假正经。
“这么说,是贾政经那穷酸打的小报告了,气煞我也!”许仙没由来的一阵起火,他被严夫子赶出学堂,就怕姐姐许娇容知道了,可还是备不住有那假正经拱火。
圆脸少年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走了过来,兴冲冲的和许仙说道“小乙哥,你说吧,怎么收拾一下假正经,让他长长记性。”
许仙一拍少年的肩旁,转念想了想,说道“算了算了,假正经也没说假话,虽然可恨,但也可怜的很,咱是啥人物,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他一般计较,如有下次,一定不饶,新账老账一块算!”
圆脸少年闻言,顿感失望,嘴里嘀咕道“又是下次!从小到大都多少次了!”
许仙一挥手,撇了一眼少年道“你懂什么,这叫宰相肚里能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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