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怕辱没了寒山与拾得二位大师的名头,惹得寒山寺的不愉。”
许仙平淡的与这两个疯和尚说道。
听得许仙此言,那两个和尚却是对视一眼,哈哈一笑。
只听那黄袍和尚道“听你所言,却也是个读书认字的,为何偏偏也是不拿正眼瞧人,你怎知,我师兄弟二人是在此诓骗你,难道就凭我二人这一身行头,便自顾自的生出了诸多念头?”
黄袍和尚又转头与那灰袍和尚道“师弟,你怎么看?”
那灰袍和尚道“以貌取人,自古有之。”
那两个和尚一问一答,倒是让许仙生出些许想法。
他此刻听那两个和尚所言,倒是觉得其说得不无道理。
难道是他猜错了?
这两个和尚难道不是那酒肉疯癫和尚?
罢了,是与不是,又与他何干。
许仙又道“二位大师傅如何,却是与我无关,我本无欲求,何必与尔言,二位告辞。”
说罢,却是头也不回的往山上走去。
只留得那两个和尚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直到许仙完全消失不见,那灰袍和尚才笑道“固执的小子,到值得贫僧送他一把丹药。”说着又伸手朝胸前搓去。
那黄袍和尚嘴角抽搐一下,道“师兄,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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