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许仙一人,独自品味着那泥垢的味道,却是在心底已经把那老和尚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二日一大早,许仙便早早的离开了寒山寺,在许仙离开后不久,在那寒山寺的最高处,一脸自得的寒山扭头对着拾得说道“师弟,你看此子如何?”
拾得道“善,可渡。”
寒山道“许他一桩好姻缘,才是正解。”
拾得道“大善,不经红尘,如何看破红尘。”
……
寒山书院就坐落在寒山寺的东北方向,许仙的脚力不慢,不多时已经见到了那从书院中稀稀落落走出来的学子。
许仙将柳夫子交给他的书信拿好,朝那书院中走去。
许仙初来乍到自然找不到那袁山长所在,便找了一学子问了问情况。
那学子到也热心,直接给许仙带到了那袁山长的居所。
“原来是公权的弟子,好说,好说。”说话的便是袁山长,袁山长看起来和柳夫子年岁相当,不停的打量着许仙。
“学生许仙拜见山长。”许仙施礼道。
袁山长一抚山羊须,道“你且先在此地小住两日,书院还有十天才会开课,到时候我安排你便入乙科。”
“有劳山长。”
“无妨,无妨,都是自家人。”
说着那袁山长便走出了门外,不多时那袁山长的身后跟着一个青年回来。
“汉文呐,这是犬子袁真,就由他带你去办理入学的相应事宜。”袁山长指着他身后的那青年说道。
“袁兄。”许仙拱手道。
那袁真却是自来熟的走上前来,揽住许仙的肩膀,道“汉文
第三十六章 袁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