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下山,便半推半就的跟着袁真下山去,萧银铃被留在书院,很不爽的骂着,许仙不是好东西。
萧银铃见许仙离去,关好门窗,也悄然跟了出去,出了书院,寻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摇身一变,再出来已经是一个俊朗不凡的翩翩公子,只是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书童的衣服,萧银铃又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身华服,草草往身上一套,摇着一把吊玉折扇,下山去了。
……
“袁兄,那陆府为何要广邀苏州大小士绅名流?”许仙虽然是跟着袁真去打混的,但也想知道一下这陆府的情况,萧银铃能入寒山书院,便是由陆府推荐的,其中说不定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萧银铃对此一向闭口不提,许仙有一种直觉,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汉文,你有所不知,陆家如今的家主陆如晦是建章五年的探花,历任边州宣抚使、吏部侍郎等职,永泰元年告老还乡,陆如晦这人有个雅号叫“陆放翁”,喜好古玩字画,珍奇异宝,最爱吟诗作对,虽然如今赋闲在家,但时不时便唤一些老友前来相聚,这便给了不少人可趁之机,朝陆府投帖拜门的人络绎不绝,陆如晦一看这情况,便定下陆府一年要举办三次文会,又称“老仙会”。”
袁真今日穿的很得体,想来是因为要去参加宴会的缘故。
“老仙会?这有什么讲究?”许仙不禁问道。
袁真嗤嗤一笑,指着街巷那头的高门大院说道“当今圣上如今最好什么?”
许仙想了想,不说话,手指朝上指了指。
袁真装模作样的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