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未免矫情,可是埋怨毫无意义,天地之大总会有一门绝世武学出现在我眼前,说不定还能有一位绝世好师父。rdquo;
楼京墨说着在慕容复坟前敬了三柱清香,她刚一转身就心底一惊,不知何时竟是来了一位白眉白发的老僧,依稀可辨他年轻时芙蓉为面之貌,再观其衣装扮该是来自西域。
老僧的目光清和明澄,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与慕容家有旧,途径姑苏特来悼念,惊扰施主之处还请见谅。rdquo;
楼京墨笑了笑,她不见谅也没用,老僧来时不曾惊动一草一木,武功高的人说了算。大师客气了。既是墓地,我来得,你也来得。大师请mdash;mdash;rdquo;
楼京墨抬脚就准备离开,她与慕容复压根不认识,也不会去招惹与慕容家有故的人。之前的阿碧只是不收她为徒,这位老僧看上去平和通透,但不知究竟与慕容家有何渊源,她不打算多此一问。
施主且留步。rdquo;老僧却是说出了一番让楼京墨意料之外的话,方才贫僧恰闻施主之言,不住想要多问一句,施主十分渴望习得至高的武学,对吗?rdquo;
对。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我难道不能求吗?rdquo;楼京墨笑着反问,老僧听了壁脚,她又何不大大方方地承认。
老僧凝视着楼京墨的笑容,是三分自信七分肆意,太像当年初到中原的自己,一心为武痴狂。
那年他曾斗法大理段氏,不择手段欲求六脉神剑,而后行至姑苏太湖密谋小无相功,再是又巧取少林《易筋经》,妄为天下第一高手。
谁想到前半生所求让他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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