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街上多了一圈围观群众。人们大多对武林人士打斗避而远之,可眼下瞧着是争花之斗,该是不会有殃及浴池之灾,便是站得稍稍远一些遥望起来。
让一让,让一让。rdquo;一辆牛车驶入城内,其上拉了几大箩筐的货物,从中隐隐飘散出一股水产咸腥气,该是给各家饭馆的夜市来补货的。
黄兄,你看货也入城了,还是去挑些新鲜的才好。rdquo;
楼京墨说罢就朝一支黄花枝夹去,不过黄药师也同时出手夹住了那根花枝,四指同在一根花枝上,谁也没想谦让地先撤去力道。
黄药师却见近在眼前的楼京墨忽而低眉浅笑,她未曾出招的左手忽而扇出一道清风,半空中的另一支黄花便要斜飞向他的发冠处。如果他挥出玉箫去阻,恐怕此花逃不过零落一地的结局。
仅是一瞬之差,黄药师左手的玉箫未动,他的发冠处已经添了一支黄花。
此时再看两人四指间夹住的那一支菊花,它受不住两股内劲的暗斗,花瓣片片坠地,徒留一根空枝。
楼京墨并没有为手上那支花的凋零而惋惜,墨菊金菊,一人一朵,倒也对等。rdquo;
我该稀罕你的花!rdquo;黄药师几度想要伸手拂去发间多出了的一抹黄花,但是人来人似乎所有人头上皆是簪菊,他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就默念着眼不见心不烦,就让那一支花留在了发间。
楼京墨满意地点头笑了笑,引得黄药师瞪了她一眼,是立即转移话题,黄兄,你已经收了我的花,你的蟹是不是该下锅了?rdquo;
是该下锅了。rdquo;黄药师没好气地低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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