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京墨简单地谈起这些年的经历,从江南水乡到昆仑雪山,这一路她走得有些远。
师父对我非常好,夸张一些说是有再造之恩。在他的指引与指点下,让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入门者,避免了很多武学上的弯路。师父既于武学一道严厉,又于创新一道宽和,我想不会有比他更适合我的老师了。rdquo;
那就好。rdquo;黄药师看着桌上的一杯菊花酒,杯中物清浅的色泽倒映出了半轮明月,他放低了声音,家师,我是说阿碧前辈,她临终前也没有告诉我当年不选择你的原因。rdquo;
楼京墨闻言拿起酒杯轻轻碰了碰黄药师的杯子,当瓷器相触的清脆声响起,她少见地正色慎重说到,阿碧的选择是她的选择,当年我们左右不了她。我想她是事出有因,而我们没有必要纠缠着起因不放。下面这话我只啰嗦一次,药师,你从不欠我什么,不必于心有愧。你说呢?rdquo;
两人之间不亏不欠,方才是一种舒服的相处之道。
黄药师望着杯底的半轮明月,复而又抬头看向对座的楼京墨,沉默了片刻终是缓缓露出一抹笑容,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如你所说,我们问心无愧就好。rdquo;
就是这个理。rdquo;楼京墨知道这杯酒过后黄药师该把那些本不该由他负担的愧疚都放下了,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稍等片刻,我回客栈取一样东西。rdquo;
这次真不是找了蹩脚的借口,确实有东西留在客房里。
半杯酒刚过,楼京墨就拿着一个能装下猪头那般大的木匣子进门,她将木匣子放在黄药师跟前,单手掀开盒盖。一支菊花自是不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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