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再度背叛。
难道彦公子已有婚约在身?这三多个月以来,我可半点没看出来有此迹象。那么我们相互合作,二三十年后由我们的血脉来继承明教大权,你不认为那样才更加稳妥?rdquo;
衣锦说完终于直视楼京墨的脸,见其脸上并无半点意动,她不由升起一股酸涩,而藏于怀中的一方手帕仿佛千斤重地压在了心头。
楼京墨终于坐不住站了起来,她一直没有换下男装,主要是觉得时机不到不便暴露昆仑春的身份,毕竟在昆仑认识昆仑春的人不少。然而,她从未想过会无意招惹了一朵桃花,更没想过衣锦的想法从南一下就跑到了北。
我做事是有些不择手段,但是一直都公私分明,从来都没想过把婚事当做筹码。rdquo;
楼京墨眼下都不敢直言她压根不是男的,只怕衣锦脑子一抽再出乱子。她是认为明教高层该平衡男女比例,同时教众亦是如此,而在潜移默化润物无声之中渐渐改变男女之差,但现在严重怀疑衣锦扎根心底的思想与她所求南辕北辙。
衣教主本是纯粹之人,又何必为了一段不值得的过往放逐自己。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而我作为朋友并不愿意看到你抱着这种心态渡过余生。你该求更好的,该是因爱而婚。rdquo;
衣锦听着眼眶泛起泪光,谁说她有此求全是因为心死如灰?早就猜到楼京墨对她无半点私情,却还想以一纸婚书与一个孩子绑住对方。因为她经历的一切,无疑不在说利益远比感情来的牢靠。
你确定不答应我的条件吗?你可以再想想,不急于一时半刻给出回答。rdquo;
这就是再想十年八年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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