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念之间所悟出的武功竟然邪异至此?
楼京墨紧紧攥起了右手,自从习武的第一日起,她便随鸠摩智诵读佛经,佛经万卷熟读于心。然而,刚刚那一刻她都分不清是一念成佛还是一念成魔,才会心领神感悟出犹如搜魂留皮的武功。
乱想什么。rdquo;王怜花眼见人皮飘落而快速来到楼京墨身前,伸手就楼京墨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再盯着人皮发呆。
只是一张皮而已,在教你易容第一天就说了皮相不过是空。即便今日你会变着法地剥皮,这也是我教得好,难道你还想独占创悟武功的功劳?rdquo;
楼京墨闭起了眼睛,不论王怜花教过再多的奇异功法,都不曾有过什么剥皮术,就连传言间失传的华山摘心手也是不曾教的。
不论千面公子从前有多邪异,他后来所着的《怜花宝鉴》却是规避了那些手段,当下他说的话也仅是安慰而已。
不过,楼京墨隔着衣衫近距离得听着王怜花的心跳声,心情也渐渐平和安定了下来。或者恰如魔相门王老说的,道与魔并非泾渭分明,一个人似道如魔具有两面,如果可以坦然地直面每一面,将其两相融合则是破天之法。
你说我想独占功劳,所以就打算把我闷昏吗?rdquo;
楼京墨想明白了就推了推还扣着她脑袋的王怜花,好似刚刚她用脑袋主动蹭了蹭王怜花衣服的举动不曾发生,而做嫌弃状地退了几步,这一身红衣沾了血也看不出来,你怎么好意思把我的脸按在上面摩擦。rdquo;
不等王怜花开口辩驳,楼京墨迅速转身向一栋吊脚楼而去,我去看红兄如何了。这瓦寨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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