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任二随意卷起衣袖,他的左手手腕上以红绳系着一只小巧的平安锁银坠子。
那是婴儿佩戴的平安锁,样式非常眼熟,恰如十八年前楼京墨送给二傻的礼物。
老板,这个平安锁很别致,方便说说是在哪里买的吗?rdquo;
楼京墨在说话间急速地搭上了任二的手腕,一拂而过,快得连对方都没有注意有此一动。
不是买的,我哥说是他的朋友送的,让我戴着保平安。rdquo;
任二并不避讳地说了,而看到胡铁花又来了面馆则问,你怎么又来了?吃面我很欢迎,但别说奇奇怪怪的话了,什么南灵什么的,我真不是他。rdquo;
胡铁花讪讪一笑,我没有恶意,就是太过惊讶了,因为你与他长得太像了。这回来特意来给你道个歉。rdquo;
任二摆摆手表示无碍,是又看了一眼楼京墨与王怜花,也不知为何忽而心生亲近,多言了几句。你们是江湖中人,我以前也遇到江湖人。rdquo;
在任二的叙述里,他与大哥原来住在北方,无意听得一桩由和尚所布置的阴谋,因为他暴露身形致使兄弟两人被追杀。逃亡中,大哥与和尚同归于尽,才使得他活了下来。
所以,我在这乡野小地隐居,不想再招惹任何江湖人,也请你们别说我与谁谁很像。rdquo;
楼京墨听得任二寥寥数语微微垂眸,这个故事说的是兄弟两人无辜被卷入江湖纷争,结局处兄死弟活,如此逼真。
假作真时真亦假。当人的记忆遭到了全数的篡改,说故事的人把故事当做了人生,那么听故事的人又何必再戳穿较真。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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