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
各方都满意了,至于周然怎么想,重要吗?
不重要!
至少某些人都这么觉得。
然而,这么一个不重要的人就是不主动脱下那身衣服,这就让某些人不满意了,因为他们宣布要重选血军总教官时,其实就是在提醒周然穿两天意思意思得了。
等了半年,周然没放手。
等了一年,依旧如此。
等了两年,还是没有等来想要的结果。
两年多的时间不仅耗光了他们本就不多的耐心,更激起了他们的怒火。
既然不主动脱下那身衣服,那就干脆等着被扒下来吧!
连皮带肉的扒下来!
没有人会同情弱者,权利与利益的争夺更不会掺杂丝毫感情。
七岁进入血军,九岁成为甲字队教官,十二岁黯然离开,如今的周然也不过是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少年若是放在普通人家,正是青葱年华岁月上好的高中学生,也许有点小忧愁、小伤感、小迷茫与大梦想,但绝对不会有多么深沉的心机城府。
周然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双手沾血的那晚,因为那天正是他的五岁生日。
一个五岁就双手沾血的孩子,一个无数次在死亡线上挣扎活命的少年,一个一步步成为血军甲字队教官的变态,只凭手里的刀剑可走不到那个高度。
能让人成长的不是年龄,而是经历!
周然很明白他们为什么等不到三年之期结束重选总教官的那天,毕竟一个卸任的总教官与一个被扒下那身衣服的总教官,意义可是不同的,这里面的利益纠葛之深根本无法想象。而无论最后谁做了总教官,所有参与
第五章 他来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