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
弱,本就是最大的原罪!
顾西楼一步步走下定军山,来至山脚的他背对着这座似乎突然变得陌生的石山,他知道这次离开之后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们不一样。”
顾西楼没有回头,本来有些佝偻的身体慢慢挺直,便在此时,他突然听见一声嘹亮鹤鸣。
他立即抬头看天,正看见那头令无数血军垂涎的凌云鹤飞向定军山山顶。
已经认命之人双眼大放光芒,已经双拳又猛地握起。
“哟!”
雀跃的鹤鸣声几乎响彻定军山,丹顶白鹤振翅而飞,向密地出口飞去。
鹤背有一人,名周然!
顾西楼突然觉得鼻子酸得厉害,而后咧嘴一笑,拔脚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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