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没敢看周然,直接把额头贴在地上。
周然之所以如此警告青衣,是因为这个看上去顺从实则满心疯狂与叛逆的女人一旦失去畏惧之心,再多人命都填不满她那颗扭曲的杀心。
“把商路打开,全力辅助梵奎。”
周然回头看向青衣,笑着说“如果某一天,梵奎有足够理由杀你,而那个理由又能说服我的话,我会亲眼看着他如何你魂飞魄散。”
“少爷!”
青衣猛地抬头,惊恐道。
周然这话的意思几乎等同于要将她的生死大权交给梵奎那个狂魔,她如何不惊恐?
“你跟我的时间最长,我并不想你死。”
周然背对着青衣,一跃而起跳到凌云鹤背上,只有他的声音还回荡在青衣耳畔,他说“千万不要给他杀你的理由!”
青衣既惊恐又愤怒,她握紧拳头,死死望着凌云鹤飞走的方向。
白鹤,去又回。
人去,却未归。
(本篇结束,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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