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晔只要一天不舍得那些地契,就一天不会把司徒舟逼急。即使司徒晔另外派人来禹州城与楚竹做交易,轻易也不会以势压人。司徒舟这边再想暗中做些手脚,也要好好掂量掂量禹州城的后果。
本来大势在手的一盘棋,谁能想到竟会到这般田地?
司徒晔一口气将司徒家多年积蓄拿出,为的是能做一笔一本万利的大生意,为的是尽可能把禹州新城与渡口驿站的好处全部抓在手里。一旦能做到这点,本就坐拥一座跨洲大渡口的司徒家很有可能在极短时间内成长为直追千绝门的超级家族。
可现在,那笔巨大财富反而成了禹州城掣肘司徒家的棋子,司徒晔与司徒舟这对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叔侄都要看那个小监城的脸色。
向来多疑的老妖怪开始怀疑楚竹当初之所以没有将司徒舟与他们赶出城,是不是就是等着哪天用司徒舟撕裂司徒家,他甚至一度认为他鼓动司徒舟击杀那位长老都是楚竹的算计。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与司徒舟必须杀了那个长老夺走那些地契,否则一旦地契落到司徒晔手中,司徒舟想要翻身就更难了。
如果此时为司徒晔出谋划策的不是长老团,而是司徒舟身边的这位老妖怪,他肯定会让司徒晔快刀斩乱麻,无论付出怎样代价都要将司徒舟除掉,只有这样才能将主动权从禹州城手里重新抢回来。而楚竹敢开价一半地契作为改名费用,就是吃准司徒晔没这个魄力。
事实上,司徒晔确实没有足够魄力行此霹雳手段。
事实是否真如老妖怪所想那样,或许只有楚竹自己知道了。
两年多来,禹州城的暗流始终不断,表面却很平静。
只要护
第八篇 独行万里月明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得失(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