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队,无论男女,都是一脸凶相,男的全是肌肉,女的也不是简单人物。
能在一群壮汉中有着平等地位的女人,只能是更狠的人。
“A5,暴风。”漆雕烛叫出了这支队伍的编号和参赛名。
“快走!”拿着一只手-枪的黑人催促着他们队被分配到的人质,那是一个六岁的小孩。
因为第二站要穿越城市,大型武器绝对藏不了,因此第一阶段更多的是靠冷兵器,热武器最多也是手-枪。桓顺的背被漆雕烛腰侧的一把猎刀抵着,有点咯。
这一队人数是满员的五人,加上小孩是六个。
桓顺被漆雕烛按着,头动不了,还有点酸,干脆就将几个人的消息都扫描的一遍。爱丽丝、保罗、贝特、奥兰多、杰克,都是某个大国军事资源公司的雇佣兵。宁知萧,宁南的儿子。
等等……宁南的儿子,这不是C国著名富商前些日子失踪的儿子吗?
被佣兵赛主办方救下了,就拿来废物利用?
桓顺中心处理核心操作的飞快,却突然被人揪着领子往后带了一下。还好桓顺记得他们是在躲人,没有发出声音,漆雕烛往回去的路指了指,示意桓顺跟上。
比了个OK的手势,桓顺转身跟上漆雕烛,只是还没走上两步,一声枪响就“砰”的在他身后炸开。
“老鼠,没想到遇上两个老鼠!”开枪的男人用生硬的中文说,同时还叽里呱啦的怪笑。
漆雕烛把桓顺往他身后一挡,在他面前摆了摆右手手腕:“狭路相逢,杀!只要把人揍的起不来,扯下手腕的红绳,他们按规定便是死亡,但有些人不讲规矩,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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