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离开了,黑脸中年人,也就是漆雕烛的父亲说:“也不知道这次诱发的病因是什么?文家那小子应该快回来了,等会儿我让他过来。”
杨夫人点头,说:“那你快些喊,让我一起问。”
漆雕雄回房打电话,杨夫人来到了漆雕烛的房间。
“小八,你有时间吗?”杨夫人站在门口。
“妈,有时间。”漆雕烛把自己的绷带重新缠上,刚恢复过来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脊背依旧挺的笔直,“有什么事?”
杨夫人说:“你这次发病很严重,我和你父亲商量了,军队上的外派任务你暂时就不接了,先留在家里稳定病情。”没说直接退伍,儿子有个暗处的身份她是知道的。
漆雕烛沉默了一下,才说:“好。妈,我想去S市一趟。等回来了,我再告诉你为什么?行吗?”
杨夫人对家中几个儿子一向放任,除了未来进门的儿媳人品要把关之外,他们的私事并不打听:“可以,不过你得带两个人。”
而另一边,漆雕雄已经在电话里就把事情经过问了个清楚,作为大院中的小辈,对于几个严厉的家长都很怕,文元伟和漆雕烛一个院子里长大,怕漆雕老叔和怕他父亲一样。
“报告完毕!”文元伟说到后面用上了军队的模式,虽然在外面可以浪,但家里浪就是家法伺候啊。他小心翼翼说:“雄叔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漆雕雄嗯了一声,“没了,你先做自己的事情。”
“是!”
文元伟挂断电话,才为漆雕烛捏一把汗,又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的桓顺心底打鼓。桓顺身份是有些不对,就希望这小子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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