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
回到单身公寓,就见漆雕烛在兴致勃勃整理两人的衣物,装了一个大箱子,到时候玩的时间晚了,便不回来住。阳台上还挂着洗好的床单,桓顺瞥了那床单一眼,见上面的确洗干净了,才默默走过去。
“公司有一个在A市的交流会,我得去。大后天正式开始。”
漆雕烛脸色沉下来。
桓顺走近一步:“你这些日子不回家吗?等去过游乐园,要和我一起去A市吗?”
漆雕烛的眉头舒缓了:“当然,我们才好上几天?你就想扔下我一个人,你哥我如今休假,时间挺长的,不怕没时间陪你到处工作。”他捧着桓顺的脸,响亮的吧唧一口。
桓顺耳尖微红,对漆雕烛不时的亲密有了一定抵抗力。
“队长,那我们明天去游乐园?”桓顺说。
漆雕烛挑眉说:“啧,你怎么能和鸿光那群糙汉一样喊我队长,我要求一个正经男朋友的专属称呼!叫哥哥……”漆雕烛将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
“哥哥。”桓顺什么多余含义也没听懂。
漆雕烛听的出这声哥哥真的没有任何特殊含义,无奈地抱了抱人:“还有工作吗?没有换身衣服准备吃晚饭,有也要先吃晚饭。”
“好。”桓顺已经上交了全部工作成果,基本可以躺着等明天的游乐园之行了。
第二天是星期三,漆雕烛一大早就喊醒了桓顺,收拾好个人形象后,漆雕烛开始给桓顺做伪装。
“出门在外,要小心些。上次的佣兵赛,S市是第二轮战场,但是过程没什么好说的。”漆雕烛想到游戏一般的比赛过程,摇头,“虽然过去一两个月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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