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会儿,瘫着脸过去开门。
“晚上好啊老公。”桓顺穿着睡衣笑眯眯的在门口打了个招呼,然后顺势就从烛无声旁边挤了进去。
烛无声本想拦住人,但手臂抬了不到一厘米,就生生顿住了。
桓顺溜到他背后,在他耳边吹气:“怎么不给我留门,洞房没新郎,怎么叫洞房?”
烛无声穿着浴袍,头上还有些水汽,硬是愣住不敢动。
桓顺拿吹风帮烛无声吹头发,等吹干了,挥挥手让人去床上等着,自己则去关了灯。
烛无声就像一个等待新郎行周公之礼的新娘子,沉默的看着桓顺姿态自然的关灯、拉窗帘、然后用被子把他们两人裹到一起。
“烛无声,你想听听我的心吗?”
烛无声没有强硬的抗拒他们两人关系的改变,也是用默许的方式,去给桓顺一个机会,一个走进自己生活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是——交换秘密。
“……想。”
他想知道,想知道这个人从哪儿来,会不会在他身边停留,想知道很多很多。
“我的心,给你,但是需要一点代价才行。”
桓顺说完,嘿嘿嘿的把人压住。
第二天,烛月月起床时,发现是自己舅舅在厨房做饭,虽然只是给她蒸了一笼速冻包子,但已经足够让早慧的烛月月明白,桓顺哥哥是她舅母而不是舅父。
“舅舅,桓顺哥哥还在睡吗?”
“嗯。”虽然侄女只是简单的发问,但想起自己昨天干了什么禽兽事的烛无声呼吸都开始变频了。
赶着去上学,烛月月拿着包子在路上吃,烛无声等家里只剩他与桓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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