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传来剧烈的声响,还有嘈乱的脚步声。
简落抬起头看向外面,没一会人就有一群人进来了,为首的陆时封穿着笔挺的军装,因为今天要离开了,他的背后披着一件墨青色的披风,随着动作披风扬起,使他看起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有气势。
那黑色的长筒军靴踩在干净的地板上,一声声发出干脆利索的动静,最后,靴子的主人停在简落的面前。
简落扬起脸来看他,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陆时封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人的安全,他说:“受伤了吗?”
简落深深地呼吸两口,这才道:“没有。”
“嗯。”
陆时封环顾了卫生间一圈,将披风解下来盖在简落的肩头,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磁性:“怕可以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