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了金鸣。
春桃越发后悔,喃喃道,“唉是我不该。”
转过头,顾青玉见着冯妈妈走了进来,“郡主醒了?怎的没人伺候着。”她四处看了看,“夏荷跑到哪里去了?”
外面的春桃和夏荷听见冯妈妈的声音,连忙将火盆和纸给藏在了树后面,然后绕了一圈儿从寝殿正门进来。
冯妈妈指着夏荷,斥责道,“跑到哪里去了?也不再跟前伺候着?”
夏荷微微抬起嘴角,“郡主昨日说要吃珍珠粥和虾仁卷,春桃和我一早便去张罗了。”
冯妈妈看向顾青玉,顾青玉点了点头,表示夏荷没有胡说。冯妈妈这才走出寝殿去。冯妈妈总是这样无微不至照顾着她。
顾青玉看向眼前若有所思的春桃和夏荷,“说吧?”
春桃莫约十八岁的年纪,夏荷也有十六了,如今被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一问,倒像是忽然被什么忽然震慑住了,不由得不说。她竟然有这样的气势。
春桃喉头哽咽,立刻跪下来,“奴婢惹了祸”
顾青玉眸子一眯,只是静静地等待她说话。
春桃磕了一个头,“墨兰院里的金鸣和奴婢有些交情,她被责打,奴婢心生不忍,所以借着郡主的名义向凝霜姑娘求了请。”
顾青玉淡淡的扯动嘴角,“可是我的面子并不好使?”
春桃也以为顾凝霜多少会顾忌小郡主几分,却没有想到闹出了人命。
上辈子已经背负着太多条命债了,如今初来公主府,却背上了一个陌生的金鸣的命债。
顾青玉站起身来,看似繁华锦绣的公主府,实则肮脏不堪,“这公主府,你比我待得久
第二十章 轻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