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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男人特别嫌弃地伸手擦了擦自己光溜溜的头皮,别用你的臭手摸老子的头。你问鱿鱼,他帮团长回复的联盟那个陈狗发来的责问令。rdquo;
金发女人道,陈总秘书长一向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向我们荆棘团发责问令不是他的风格,估计是瓦兰达机甲军的意思。rdquo;她走向了主控舱另一头坐在水吧下沉式沙发上的几个人,问其中一个扎小脏辫的男人,鱿鱼,团长让你回复什么了?rdquo;
被叫做鱿鱼的男人耳朵里塞着耳机,摘下来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去自由港找脱衣舞男浪去了,怎么这么快回来了?rdquo;
听说夜莺号袭击了一艘小型飞船,我就回来了,你快回答我。rdquo;
团长说,她去绑个压寨相公。rdquo;鱿鱼把耳机塞回耳朵,一看就是故意在逗陈狗秘书长,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团长把那个小白脸绑回来干什么。
金发女人惊讶道,真有小白脸?rdquo;她把鱿鱼的耳机从他耳洞里拔了出来,都神经元对接的年代了你还用这种古董耳机听歌。来来,快说说,小白脸长啥样?我没看出来团长她好这口啊,我每次叫她一起去看脱衣舞男,鲜嫩的生猛的都有,也没见她有兴趣一起去过。rdquo;
鱿鱼拽回耳机,切了一声,你自己去问团长。rdquo;
金发女人缩了缩脖子,没敢真去问,不过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团长的眼睛鼻子,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rdquo;
旁边另一个大块头男人转头对金发女人道,鸢尾你哪来的胆子,居然敢直视团长的脸。rdquo;
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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