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晖呆愣愣地看了她一眼,酒精的刺激之下,他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个决堤的缺口,白御岚很怀疑他现在根本就分不清自己眼前到底是谁,他像是往树洞里一股脑在倒一样,没有逻辑顺序地提到了时家发生的所有事。
母亲死了,被人逼死了,被她自己给害死了,我连报仇,都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rdquo;时晖巴在白御岚的膝盖上,张嘴啃了啃,又松开,在她裤子上留下一滩口水,他的声音带着抽泣一样的小声哼哼,估计他这会要是清醒着,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时晖扭头看向白御岚,不过视线对不上焦距,他问道,为什么这种事要发生在我身上?你说,我该怎么办?rdquo;
做你想做的事,不用顾虑太多。rdquo;
可如果,做了又后悔呢?rdquo;
白御岚看他头重脚轻把脑袋歪到她腿上的样子,伸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时晖拿手晃悠悠一拍,拍掉了白御岚的手,白御岚没忍住勾了勾唇,她对时晖道,做了后悔,不做遗憾,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问题,要看究竟是什么事本身。我没法替你做决定,我只能,无条件支持你做的决定。rdquo;
时晖敢以他自己二十多年的童子身打包票,他绝对从来没有想过酒后乱|性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记得自己确实有抱着大醉一场也好的念头,喝了好几瓶那种绿色的酒,然后就把自己给喝断片了。
天堂岛顶层隔间那一面透明玻璃墙已经变回了不透光的墙面,房间中央的皮质沙发显然是有机关可以调节成一张king -size大床的,因为他眼下就躺在这张床上,光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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