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卧房,郑凌挥退了众丫鬟,伸了个懒腰坐到床上,脱着靴子。
金凤凰憋了许久,这才说道:“郑凌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妥协呢?你应该坚持要那些千年灵芝和人参的。”
郑凌翻身上床,掀开被子盖在身上,眯着眼睛反问它:“真有千年的?”
金凤凰摇摇头,说:“没有,就算有也成精了。”
郑凌捂嘴,打了个哈欠:“那不就得了。”
“没有又怎样?那李成憬害徐渊落水,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饶过他啊,你得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的找啊。”
“然后呢,我们什么也捞不到?与其这样还不如要点实惠的。”
“以前你穷,我也就不说你了,现在你是丞相之子,要什么有什么,能别再这么见钱眼开了行吗?”
郑凌迷迷糊糊地敷衍着:“嗯,你教训的很对”
金凤凰乜他一眼:“懒得跟猪一样。”
又过了数日,阖府上下全集聚于相府正门,静候丞相出巡归来。
郑凌与丞相夫人站在前列翘首以盼,等了一个多时辰后,远远行来数十人,一众奴仆打叠好精神,毕恭毕敬地站立在旁,丝毫不敢懈怠。
待行至府前,从轿内步下一人,身着官服,体格高大,面容严肃不怒自威。
众人齐齐行礼:“恭迎相爷回府。”
丞相扶起夫人,二人一同入内,期间看也未看儿子一眼。换了便服后,丞相来到书房,这才招来仍在客堂候着的儿子。
郑凌甫一进去,迎头就是一声怒喝:“孽子,你给我跪下,没我允许不准起来。”
郑凌依言跪地。可等了许久也未见声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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