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招拆招了。”
金凤凰还在怂恿着:“既然你没办法那就听我的,我的这个法子一定行的。”
突然郑凌打了个哈欠,装作没听见地摆手说道:“怎么这么瞌睡啊,一定是起来太早了,不行哦好困哦,我得回去再眯会儿。”说着郑凌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卧房。
沿途经过的奴仆们无不远远避开,然后聚在一起小声议论:“少爷这是在练习轻功吗?”
刚回到卧房,郑凌就被众丫鬟们包围了,边上下其手,边七嘴八舌地说:“少爷,相爷没责罚您吧?”
“少爷,相爷都说些什么了?”
“少爷,您饿了吗?”
“少爷,您渴了吗?”
“少爷,您……”
“停”被围在中间的郑凌动也不敢乱动,只能言简意赅地高声说道:“我好着呢,只是被禁足了,还有从明天开始要跟着夫子学习。”
众丫鬟惊道:“少爷您要读书?相爷这次怎么动这么大肝火?”
怨不得她们会如此大惊小怪。在徐渊很小的时候也曾被送去府学读书,奈何他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天分,手只要一捧起书就开始昏昏欲睡,待到歇息时间又十分精神,还经常扰乱其他同砚学习,为此不知受了多少责罚,但他屡教不改,最后只能被丞相大人接回府。
丞相大人本想亲自教导,无奈整天公务缠身,无暇他顾,只得聘请名师,但徐渊仍不收敛,又因在自己家中,气焰越发嚣张,捉弄得夫子们连连请辞,直接导致无人敢来教学。丞相大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加之夫人又从旁袒护,最后只得放手不管了。
自此后,徐渊的顽劣不堪大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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