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凌坐在椅子上,挑高眉梢,百无聊赖地说道:“说来听听。”
夫子又捋了捋胡子,说:“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郑凌只眼珠子一转,便开口说道:“雉23只,兔12只。”
夫子眼睛一亮,又说:“一百馒头一百僧,大僧三个更无争;小僧三人分一个,大小和尚各几丁?”
这次郑凌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大僧25个,小僧75个。”
夫子接着继续问道:“以绳测井。若将绳三折测之,绳多4尺;若将绳四折测之,绳多1尺。绳长、井深各几何?”
听罢,郑凌略微思考了一下,回道:“绳长36尺,井深8尺。”
夫子朝前走了一步,又说:“妇人河上荡杯,津吏问‘杯何以多?’妇人曰:‘有客。’津吏曰:‘客几何?’ 妇人曰:‘两人共饭,三人共羹,四人共肉,凡用杯六十五。’不知客几何?”
郑凌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在桌案下小算了一下,然后说道:“客60人。”
夫子笑道:“公子聪颖。”
郑凌毫不谦虚地嘚瑟道:“小意思。”
夫子忍不住问道:“公子可否告知老朽如何算得答案。”
郑凌睁大眼睛说道:“我并没有算啊!”
“哦?”夫子更加来了兴致。
郑凌解释道:“在夫子到来之前,我已命人打听,得知夫子喜好问人算经之事,遂弟子事先熟背答案,夫子尽管考校。”
闻言,夫子脸一时红一时白,训道:“公子切不可偷懒行事,应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郑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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