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了李成憬一个拥抱,一触即分。
谁知李成憬一把拥住他,紧紧地抱着,下巴搁在郑凌的肩头上,嘴里也不住地说道:“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我那件无价之宝吗?你回来那日,我就送予你。”
郑凌回忆起那天,刚来之时他对他很是不待,那日只是随口一说,是借以讥讽他的……
“保重”
“保重”
马车缓缓驶离,李成憬驻足静望,见郑凌伸出头扒在车窗上,冲他挥手道别。
李成憬忍不住上前几步,扬声喊道:“早些回来。”
郑凌遥遥回道:“知道了”
李成憬笑开了眼。
郑凌又大声喊道:“快点回去换身衣服,小心风寒,我回来那日你要陪我玩一整天,不许说不……”
“好”
岂止一整天,一辈子我都愿意。
虽然这一幕在城门口层见迭出,但守卫们仍旧很是触动。
这天下就是个大戏台,每天都在上演着离别与重逢。
而在这之后,相府每隔几日便会收到一些瓜果蔬菜,此为后话。
回到王府的慕容谨,换了身便服后,命人找来妃雪,把鸳鸯玉佩重又交还于她,嘱她妥善保管。
妃雪收下后,也未看一眼,便转身欲走,慕容谨又叫住了她,告知巧遇徐渊。
妃雪驻足,低头默然片晌,道:“王爷,我与他已无瓜葛。”
慕容谨喝着热茶,又说:“方才有人拿这玉佩大做文章,想要嫁祸于他。”
妃雪身形轻颤,握着玉佩,而后笑说:“是吗?与我何干?”说罢缓缓走离。
慕容谨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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