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一堑长一智,可明显这句话不适合用在他身上,他是那种你横,他比你更横的人,偏他还没有横的本事,这不今天,他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二话不说,拽着他衣领就拖到角落。领头的也是个愣头青,下手不知轻重,也甭管人是死是活,兜头就是乱踹,好半天,见人不动弹了这才罢手,走的时候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
奚卿的父母没读过书,靠在工地打工维持生计,长年累月的不在家,在奚卿小的时候很少去管教 ,等他大了,意识到要管管了,可又没这个能耐了,毕竟儿子是那种惹毛了,连他们也打的人。
想到这里,郑凌微微摇了摇头,伤口又被牵扯着撕痛,疼得他直想哭。
原地休息了半个多小时,疼痛依旧难忍,郑凌只得咬咬牙,慢慢站起身,扶着墙拖着身子,挪动着朝家走去。
虽说离家只有五十几米的距离,但郑凌有种眼前横着一条银河的错觉,尤其可悲的是,经过的人没一个肯上前帮忙,全都冷着眼,有的嘴角还隐隐勾起冷笑。
见此,郑凌连叹口气的心情都没有了。他知道,这些人平时没少受奚卿的欺负,他这纯属是自作 自受。
轰得一声雷响,变天了。
有雨水落在郑凌的手臂上,郑凌自嘲地笑了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而金凤凰刚一传过记忆,便被族长叫了过去,警告它不要再擅自使用法术。金凤凰低着头,乖乖受训,它心知,族长这是知道了它在徐渊与妃雪婚礼上的所作所为。
待金凤凰回来后,法力已经被封印了不少,没办法帮郑凌消除疼痛。族长也告知它,郑凌这伤会日渐好转,但这身痛却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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