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落叶,项濯缨与岑若谷的话题不由得转到数日前的那场奇景。
郑凌却想到了那日的隔天,二人走在路上,项濯缨忽然拍额问他:“你不是说要等一位好朋友吗?”
郑凌愣了下,道:“我等到了啊”然后指着天空中盘旋的一只飞鸟,笑道:“它就是我的好朋友小金金”那飞鸟当然就是金凤凰变的。
当时项濯缨望着飞鸟看了好一会儿。
等郑凌回过神,二人又不知不觉地忆起往昔。
岑若谷抬头望月:“十多年前,你我也与这小娃一般大小。”
项濯缨同样抬起头,月光照进他的眼睛里,很亮:“是啊,当年的我们才五、六岁大,又在同日拜入师父门下,师父也没问我们各自多大,便让我叫你师兄,我不乐意,想着咱俩同日入门,凭什么你是师兄我是师弟。自此后,我都只叫你的名字,也警告你让你不要叫我师弟。”说到这里,项濯缨微低着头,挠了挠头,脸颊浅浅泛红:“但我总是样样落你一筹,师傅也总是夸你,当年我着实嫉妒了你好一阵子。”
岑若谷笑了,看着他笑道:“原来那段时间你不理我,是因为这个原因啊,那之后你又为何会继续理睬我?”
项濯缨看了岑若谷一眼,缓缓说道:“有一次我被师父骂哭,跑到湖边,你找到我,哄我半天要我回去。因那阵子我恼你,更不想看见你,你越是要我回去,我就越不想回去,后来又见你也坐了下来,我极想让你走开,于是随便找个借口,指着湖里,说我想吃鱼,你帮我抓,抓到了就回去,如果不愿,就尽早走开。当时我根本就没想到你会真的跳下去。”
岑若谷也想起来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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