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湿透。
他身上的衣服本就轻薄,湿透之后紧紧贴在他身上,白色的里衣一下子变得若隐若现起来,甚至能隐约瞧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身体的线条。
若是那些伺候习惯了的婢女,看见这一幕后,兴许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左枝和若芳只近身伺候过太子和温池,太子脾气古怪,不知为何他不喜除了朱公公以外的旁人近身,而温池以前连平安都不曾使唤,凡事亲力亲为。
如此一来,左枝和若芳的动作都有些迟疑。
就在左枝的手快要落到温池的肩膀上时,她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传来一丝声响,她伸出去的手一顿,猛地回过头。
只见原本守在外头的刘德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不过他在拱门处停下了脚步。
左枝心知刘德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顿时皱起眉:“有事?”
刘德表情凝重道:“你们先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