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那般心灵手巧,他拿着树枝笨手笨脚地比划了半天,最后别说把时烨的轮廓划出来了,他只划出一只眼睛就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小栓子揣着手,眉心轻蹙,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开口:“公子,你这个……”
温池问:“怎么?”
小栓子斟酌道:“嘴巴太上去了,应当下面一些才对。”
“……”温池顿了顿,才幽幽道,“这是太子的一只眼睛。”
闻言,小栓子一张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像是在努力憋着笑,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到雪地上:“奴才该死,奴才有眼无珠,还望公子恕罪。”
“好了,你起来吧。”温池说罢,歪过头打量了一下雪人的脸,也觉得这眼睛划得像嘴巴似的,难怪小栓子会那样说。
温池让小栓子替他把雪人的脸抚平,拿起树枝又磕磕绊绊地划起五官来。
不知过了多久,温池划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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