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又干呕,瘦弱的肩膀抖得厉害。
若芳手足无措,踌躇着上前:“公子……”
“你们先出去吧。”温池急忙打断若芳的话,说完,他又干呕起来。
“可是公子……”
“你们出去。”
若芳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瞧见温池这副惨样又想起她方才震惊之余的袖手旁观,也着实厚不了脸皮继续待下去,她叮嘱了温池几句,端着药碗便走了——看也没看若桃一眼。
温池干呕了好久也没让那股子恶心感消散半分,幸好咳嗽是缓了下来。
他翻过身,虚脱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睁开眼就看见若桃依然站在原地,悄无声息得如同鬼魅一般。
见温池看过来,若桃脸上终于浮现出羞愧的情绪,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公子,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请公子责罚奴婢。”
温池连看都不想看若桃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我不罚你,我只想一个人静静,你出去吧。”
若桃并没有起来的意思,甚至还磕了个响头:“请公子责罚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