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愣了少顷,才喃喃道:“真是个疯子。”
随后,他动了动已然麻木的手脚,缓慢蹲在时烨跟前。
只见时烨身上新伤加旧伤,每个伤口都鲜血淋漓,流出来的血浸湿了时烨残破的衣服,时烨简直像是从装满血的染缸里走出来的人。
一时间,温池似乎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觉不到了,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找回自己的声音:“小烨。”
时烨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地抬了下头。
“小烨!”就在这刹那间,有温热的液体溢出温池眼眶,他哽咽道,“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
时烨挣扎着想抬头看向温池,可惜他实在太虚弱了,试了多次都是徒劳。
花嫣然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哭了半晌,才慢慢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从地上爬起来,很快便恢复到了来时端庄美丽的模样。
她看了眼还蜷缩着的时烨,转身走出了药房。
没过多久,两个丫鬟便匆匆忙忙地进来了。
那两个丫鬟早已对这种局面司空见惯,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有些唏嘘罢了,随后熟练地用小刀割断了时烨身上的绳子。
“我们先把少爷抬回屋吧……哎,也不知夫人是怎么了,以前她再怎么打少爷也没有打得这么狠过,这根本是想要少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