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到钱唐居然拿古文打发我。“为什么喝醉?”他缓慢地说,“还不都是阿堵物。”
原本在烟火声中,我就已经很难听清钱唐的声音,偏偏他还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还有,‘阿堵物’又是屁啊?”
钱唐笑笑:“现在不知道也没关系。”顿了顿,他说,“快新年了,特长生,许个愿吧。”
我诚恳地说:“我就特希望你以后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
“啧,许个能实现的愿望。”
——能实现的愿望?我的愿望全部全部全部都实现不了。一边的钱唐大概以为我的发呆是在默默许愿,又点燃了一根新的线香花火递过来。
我闷闷不乐地说:“我问你啊,你说你是编剧。嗯,那编剧写剧本,导演一定要照着你规划的剧情安排电影?”
“基本是这样。”
“即使演员知道你写的破剧情都是假的,也要当成真的东西在演吗?”
“不然为什么叫‘演戏’?”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有观众乐意看电视,315晚会从来不把“电视剧”和“电影”当成靶子——明明都是骗人的东西,把“假”的东西当成“真”的——为什么有人因为卖假药进监狱枪毙,钱唐就能被西中请回来做演讲?
所以我由衷地说:“其实我特羡慕你。”
“羡慕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钱唐的声音带些讽刺和好笑,烟火声越来越大,他略微加大声音,“你羡慕我什么?没有家长管?不需要考试?可以晚回家?能随便喝酒?很自由?”
狗屎,这也太小看我了。钱唐现在有的那些东西,我长大后肯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