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我也就走熟了。他的那辆黑车泊在停车位上,钱唐本人正靠在车前吸烟。天气还没回暖,他永远穿那么少,在寒风里也丝毫不畏惧的样子,真神奇。
“怎么了?你又要来我们学校拍戏了吗?”我兴高采烈问他。
钱唐摇摇头:“只是今天来办事。”又问我,“什么时候放学?”
“还有两节课呢。”
他想了想:“那我就在这等你,顺便放学送你回家。”
我忍不住乐观猜测钱唐的人生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挫折了?我总感觉他在逆境中特习惯善良,对人也好——这个性有够贱的。
钱唐没理我,他只说:“我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来琢磨点事,回去后还有一堆人要应付,费脑子。”随后摆出个淡淡的表情,“不过你说的也对,我的确又遇上事了。”
嘿,瞧我说什么来着!
“西中发出律师信,让剧组把在西中拍摄的全部电影戏份和镜头都删除,损失很大。刚才我和校长来谈的就是这个。”事态好像很严重,但钱唐平淡的口气好像说的完全是外人的事。他继续说,“局面闹得很僵,律师依旧在楼上。”
我伸着脖子等了又等,直到等到钱唐手里的烟都灭了,终于知道这人已经不打算跟我说更多。唉,钱唐风度永远那么好,又永远那么多心眼那么多保留。这让我很生气,想要阉了他。
“你不上课了?”钱唐问我。他其实并没有叫我来看他,是我自己巴巴的跑来。妈的,想一想我的个性似乎也有点贱。
我看了眼钱唐的表,下节课马上就开始,但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他。但但这节课又是我最喜欢的数学老师,少上他的课一分钟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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