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己也绝不想堕落。
即使走另外一条路,也必须要和我放弃的那条路同等耀眼,同等不可忽视。
“演一部电影的片酬多少钱?”
钱唐随口说了数目,我计算了一下,可以支撑我国外四年大学的数字。
我把手放在钱唐开车的手臂上,感觉他微微一僵。
“特长生——”钱唐的声音有些警告,他好像预料到我即将说什么。
那我可就直说了。”我今天不是来玩玩的,我想当演员。“
☆、第45章 7.1
以前初中的班主任,对我的评价是“性格不大稳定”,这句话有点难理解。等上了西中,语文老头对我提出了一个挺崭新的总结,“缺乏幽默感”。我倒是蛮喜欢这句的。
钱唐评价我会是弗洛伊德毕生的噩梦。嗯,虽然我不懂心理学,但我的确不是那种特别能听懂玩笑和特别会开玩笑的人。因此当我说“我要当演员”,这句话听上去可能荒唐,可能像玩笑。但你要知道,我绝对不是说说,和他逗趣而已。
我已经清楚表明自己的意思。
可惜钱唐连眼睛都没眨。他只是无声一笑,然后说:“知道了。”完全不惊奇的模样。
我呆呆看着钱唐的侧脸。车厢里很幽暗,他的一举一动也都像磁石样紧紧吸引我。钱唐身上一直有种特别能安抚我的东西,而相处久了,那股若即若离感又渐渐清晰。是,钱唐并没有把我当作小孩子,他很尊重我,也愿意理解我——但钱唐的态度很明显,他不肯带我玩。至少,他不肯轻易的带我玩。
现在是谁缺乏幽默感来着?
钱唐继续开车,淡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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